| gemini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Gemini--纸团儿理想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 ヘルプ |
|
疯话很激动
|
|||||||
|
11月27日 (三)I'm a stranger here myself(连滚带爬过秋天足可堕底粉碎的深渊,冬天就要有对得起冬天的样子。
盘个酸疼的姿势坐在昏黄吊灯之下,什么演唱会首映式中年聚餐顶风酒驾都无形。
对魑魅魍魉来讲,无所谓有光没光。
以月为界线,要征得嫦娥同意。我们跋涉于时光,无始无终,总是孤身。
马头怪物,并不比下贱女子更血腥凶狠。我明瞭其实到处都是,随便的花朵。
十月放行,终于拖拉成一滩容易蒸发的液体。所幸尚有我自己。)
10月30日 (二)无酒无花(在水深火热之中梦见你和我一起做那迷人的过瘾的宿命的越狱大梦。
在天寒地冻之中穿越那乏善可陈的创造力枯竭的一味循环复辟的时装荒原。
神经疯狂的我决定复出,于第一场雪春光乍泄般酝酿着的下午真正醒来。)
众所周知,西安历迹,就像西北餐饭一样,缤纷而量大,挑战消化系统。
我无力畅游她浩荡的血液,幸好总有自己的方式体尝有可能最入髓的腥甜。
如果有阳光的话,西安城是明朗的,好像所有阴霾俱被千载陈土吸收。
就这样纵贯西安刺穿城区界线长途跋涉进了村,鬼子般的我二人踏上寻找汉长安城遗址的不归路。
因为在碑林走火入魔,所以需要深入现实经受考验——
遗址群中保存最完好的所谓未央宫前殿只剩高地一块,多亏我素有强悍的想象力支持意淫。
那头寒酸小毛驴的背影告诉我们,挤在工厂中间古城墙上的荒草已不胜去拔。
随后蹲在黄土飞扬的村大道边儿晒苦笑之时,就要凭借毅力互相取乐了。
此处不由喟叹一下下。纵然S万般不完美纵使G万般折磨人,但在诸如此类美特斯邦威不走寻常路的无厘头瞬间里,他们的确惊人相配(感谢上帝阿门)。
至于置身举着手机狂照的白痴们中间,我已经习惯。
只能说威名赫赫很有性格的陕博,是被粉丝们惯坏了的大牌。
同样坏掉的,还有期待白羊肚手巾穿街而过的殷勤。
几年前S小哥有幸在闹市路遇的陕北大爷们,你们的扁担被治安协勤安保了么。
还是归土里戴着大红花的小黑猪,这次终于被卖掉。
被时空要挟与榆林失之交臂的我,感谢自己说服了自己,去了大雁塔。的门口。
因为在此我遭遇了西行旅程中第一次崩溃。
山峦荒凉歌犹响。在游客如织的广场上,我循声找到了一个人。
——细心的同学可以对号入座——照片里捂着耳朵貌似工友的莫名其妙大哥。
默默呆坐的光景谁都懒得注意他,操地道陕北外语喋喋自言的当口正常人绝对会躲开他。
顺流逆流,人潮汹涌。忽然间他会站在石阶上,闭起眼睛,吹起口哨,唱起花儿。
山歌是苦难里抽枝的一片片鲜艳野花。不用什么人烟碧草只求顾自安慰罢了。
他在这搞不懂的城市遇到了过不去的关,只好找个小小高地,唱上几支家里的歌。
对又热又渴又封闭的心来说,每瓣粉红都能救人,每丝干甜都很致命。
那模糊的二哥哥,那锥心的调调,凋敝的风,烫的思念,痛苦的欢快,那被误解的悲凉。
我们没去过他的家,没见过他老实巴交的女人,没听过他的故事,可为什么酸痛难忍眼泪夺眶。
也不知道坐在人家对面的时光具体多长,好吧我的确是个爱哭的人,可是如果再不走怕真要失控了。
换个话题。夜生活,它本来有点千篇一律。我带着一个钻进酒吧窄楼梯温习张楚的没出息计划顺着德福巷走到了湘子庙。
好在两件事拯救了我与西安的夜间关系。
一是高家大院的皮影戏。多年前重金投资的画家老帅哥财力远见皆可许,眼力却尚待磨练,在第一百零一次被认作韩国小高丽之后,平静的我面无表情。
开戏前关门儿的一刻,实在太销魂了,比黑夜还销魂。
仿佛门一关,就回到过去,远到大明宫里的一场真心讨好。或渡向深山,暗到只见皮影的翻腾不见瞪大的眼眸。
我陷落在黄沙漫坡娶表妹的风土中,还是恍恍惚惚的一个面具一声太平。
二是地下过街通道口外,背挂吉它、怀抱话筒的两枚瘦小兄弟。作为原创歌手他们嗓音不错水平一般有点任性。
横七竖八坐在西安最宽的主干道旁,情侣相靠,抵御入夜变凉的风。
两个架着流行书呆子眼睛的文艺青年本来赶时间路过,最后还是停下听了一首,发自内心地掏了点支持原创的小钱。
在第二个经过他们的晚上,我决定坐下来听到散场。
从南到北,在我去过的所有都会里,这一切都绝迹良久,有点60年代有点迷惘。
也许一要感谢张楚,二要感谢行政执法吧。
而离开西安以后,不再有夜生活。
10月20日 以梦为马(销魂的黑天。G小姐和S小哥都不曾这样。
明明整个身体都货真价实地回了家,梦里的蛛丝马迹却接连作势唤醒前朝。
就在凌晨5点的此刻,整理了海量照片之后,闭上眼,松驰呼吸,仍如一睁眼便能回到那些昏黄背景的城乡里。
任何至密开口问询,我都哑口。辰光太粘稠。)
从没有哪次大小出走勾起过我一五一十写段游记的欲望。
没欲望的事儿,我从来不稀罕。
(一)以梦为马
西藏的皈依感像把钩子,凿穿我锁骨。
迫于因缘际会改变目的地之后,一段行程便开始得平湖不兴。
我以为向西,如同一次预习。
忍了十天口感比甲流还恐怖的中药,一对口罩男女自欺欺人地混进流动人口阵营。
身为衣服一天不换、样子两天雷同就要崩溃的种类,自知如我,当然在背包里埋伏好了千万种新鲜搭配。
但是我亲爱的们,原谅我对晋陕大地的无知吧。
始料未及的无情因素,令一路穿衣秩序之紊乱已经到了丝毫看不出紊乱的境界。
当然了,一身衣服天天穿,自是乱不到哪里去。
所致结局之一是回家当晚活活把两件上衣洗破了洞。此处铺垫,后文扩展。
空降西安的第一印象有:省电、逼仄、好吃。
机场大巴咸阳经途几乎不亮路灯是为省电。
忽明忽灭左明右灭之际本没太在意,殊不知比没灯更可怕的路况将在几天后被我体验。
没订到七天的高级会员同志网定的motel168房间是为逼仄。
经过香港酒店反复历练后,两个活蹦乱跳以为找到了组织的小朋友完全没想到还有更狠的角色。
卫生境况和掉墙皮奇观就不赘述了,反正以后还有更惊悚的呢。
糖坊街上流动小贩的鸡蛋灌饼是为好吃。
质朴回民小伙的手艺被我等明显受现代化污染过久的坏人狠狠表扬了一顿。
依明城墙走走停停是我能想象最惬意的西安日常。
在自闭失声的时候,顺着朱打圈胡乱晃荡,静暖和安定很容易生发。
尽管在秦砖汉瓦付之一炬的无知热闹里,哀伤的埙声已经很远,一围高墙似乎仍可聊作安慰煽动些浮想。
至于前秦烟尘,我只承认所有的人形都是生命。站在老外堆儿里私下给兵马们编造的故事,就像任何人的往事般真实。
我对壮观整齐缺乏兴趣,迫不及待去残破面前发呆。
我亦不喜欢任何复活的假设,这些寂寥姿势恰恰证明有人一直活着。
我喜欢鼓楼脚下钢架玻璃的星巴克,和方圆周遭那些平铺直叙人间烟火的热闹。
关于一晚上吃六顿的传奇,大概也只能在此地兑现。
西安是座生活成本低廉的都市,不假的美食重镇,不假的肉欲横流。
一水儿荤食面食与格外保质保量的气魄,让我那早被和平演变了的小资产阶级肠胃着实审美疲劳。
我曾无数次祥林嫂,应该把Cipher同志时空挪移至此,晋陕开吃,面食大大的有。
穿行城市,喝水进食是重头也是过场,更是最安宁时光。
奔波的身量虚虚空空,由一杯酸梅汤或一捧巨碗开始松弛。
相比江南细宴,这种南腔北调震耳欲聋的粗放不光能把人吓个失魂,还能让人染上一种讷言的热情。
服务的问题就不要探讨了,额们这片儿没听说过。
吃着凉糕羊排臊子面,看着仿佛与历史无关的人烟,过着没有信号灯的马路,吸着疏冷透骨的遗风。
除了缅怀变迁和追溯文明,我该以为自己身处何方。
9月24日 蓝色茱丽每年秋天都有很多瓢虫跑来我家死去。
清收残体是一份表现冷漠的合适工作。
在隔空往来的新领域如鱼得水,快感实可万般别出心裁。
品位超拔的私人买手跟隐藏幕后的创作能者,什么光辉能令此厢安安然然。
无光的世界,才最明亮安宁。
因此任何邀请出山的好意都如同某不合宜猎头,打歪了这一枪。
把春和赎放在一起看,难免被稀少却强烈的色情引入。
但真正的情挑,不能用视听勾兑。干爽置于玻璃罐子,慢慢封酿去。
除此近日有趣的事情有:
女人当妈以后性情会更泾渭分明;
大家都幻想一切不在此世上明裸出现的body皆自有神力;
懒羊羊头顶的一坨白色棉花便,比藤蔓植物艮多了;
英国的硬,比希腊的软要软,值得研磨。
世界总是离人越来越远的。这合乎规律。
在一些极速迷乱的粘稠时辰里,把更多猜测的弹子装进膛口,想怎么爆发都行。
有时音响兀自闹鬼,碟箱自己跑出来,像耐不住寂寞的单身,不等人邀请就上门。
有时苹果口味的棉花糖那么忧郁,有股类似雨天外套上那种湿嗒嗒的回酸。
在虚影中,我看到蓝色茱丽最美的表演,没有什么能比生命的投影更绵长。
除了爱,没有恨。因为那需要比杀死老鼠更骇人的勇力。
有时候人们分心,只是为了更好地投入。我是冷酷党,一度宁愿使用解读借口的方法。
成人需要自我帮助,儿童也需要,瓜熟蒂落永远都是以后的光景。
在重新临行之际,就这样照会了过去与未来的一些面目。
永远活在稀薄苛刻之中,永远前往天堂。
9月19日 短命的遐想流行是什么呢。
一种和感冒形成定状格局的东西。
当我在流行范畴所喜爱的人物已晋升为烟火顶端忽隐忽现的天后一级。
所谓的恶病,正在所有老中青之间蔓延成恐慌。
傻大胆是境界,我在刻画圣地轮廓之时有股难以临摹的倔强。
丝物方兴艾,正是最短时。
不知道的人于黑漆漆的角落一言不发,过度的眨眼和抽搐囊括了全部反响。
在一段时间内,痛苦能够以很多面貌出街出柜。
如果有人认为哑忍实属可耐受的级别,想必他是真正吹过血雨腥风了。
我的一切按兵不动,都仿佛陷阱。
黎七和米达,还有什么比疲惫的爱情可悲。
天马行空都在飞翔,而沉重的生命早就重声跌落。
我总是鼓励自己,正在离球心更近。
事实的确如此,那里的灼热已弥漫在空气中。
丝丝渗淫的焦糊呛住了声道,使并肩的彼此听不见任何呜咽。
9月7日 时装都弃掉 穿一世婚纱算了我说的没错,对那迷糊雷人的新娘来说,一个小时的清晨微不足道。
任何鲜香,只为开启那些生活的时间。
我们未抵过天文地理,却毫不显凄凉。
突发想到这歌,什么时候错放分区,隔离了几段起伏。
尤其在她背身抛花的光景里,我差点要惊讶,岁月晨昏也不过如此精准。
只开头一句,就刺得透万千迹历。
听过你太多心事,但已经不再重要。
时装都弃掉,穿一世婚纱算了。
来回掂量,彼此施予。
当初素描的幸福形状,不由归宿或漂泊而改变。却终因折兑多次,而互相模糊。
也许有人不怕宁静地变老。也许有人正在胡乱孤独。
有些美,自己不知道或忘掉,仍可留在其他某个的纪念馆里。
9月2日 QOP这来自年轻的人。
接过准新娘电话、将两张大字辈儿的照片贴上,就想到这个。
女王扯下皇冠摔在地上,又慌忙去捡。
有一副锁骨横亘的宽肩膀,不光能承担痛苦,还要能承担爱。
面对眉间眼隙的仓皇,我许愿让黑色更凝重,白色更纯洁。 8月19日 失季的梵语夏有时是个狂乱的姑娘。
随着气温骤降,她将进入人生一个崭新的阶段,发生质变。
她和秋的关系,在清甜的秋意里再度无以复加地明确了一回。
这也许是一场法国式离婚。
在两次被矜贵的肠胃动力所陷的大灾难之间,成支红酒灌溉醉态。
面对曾经自产自销的安慰,发现事情果然不会一直这样糟下去。
是的,它只会更糟。
夏小时候是妄想成为运动员的儿童,宣誓长大后要从事码字运动。
她不知道比码字更有前途的强迫症天赋,早就深埋在幼年了。
而秋因为体温太低,无法从事任何运动,除了实验室他哪也去不了。
一切痛苦的关系都是美妙的。
宿命与无解的共同点,终于使我崩溃了。
神经因敏感而热辣肿胀,像发炎发烧发癫般互相鞭笞。
非要从空杯子里喝到水。这是我的不对。
7月23日 THE FALL当两天什么都不干、没任何建树的小白人儿。
我喜欢堕落。但这种不叫堕落。但这是另一种堕落。
什么也不做,不思不想不行动,白吃。
这种气候,让我坐在窗前吹着小凉风看着小鸟吃米的时候有点快乐。
如果不是疼得我要现原型了,一定会过好今天。
我要珍惜这次疼得魂不附体的机会,开始体验不太长脑子的生活,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链接害死人。信息知识思想脑子。要求要求要求要求。放我几天假。
这院子里好象天天有人炖排骨。炊烟的香味令我片刻安宁。
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呢。停。
看到一张图片,很那样儿的一条吊带裙,发觉对有些调调而言,小腹微凸竟然很迷人。
可惜我身边竟没有这样奇妙的活靶子,让我解剖性地看个究竟。
纯属痴心妄想。连个志同道合最低满足不让人心焦底线的,都无。
研究人是最有趣味的,哪里可贵哪里好看哪里千载难逢。
想念某人。某人不再。以后恐怕再无这样合衬的伙伴,来漂亮得体地度些时间。
你作为某人,应该心知肚明。我就不说出来让人误会了。
fall fall fall。直直下去。一切easy。
我,就不能保持堕落吗我。
7月9日 东爱与15年的朋友讲第一句话是12岁,头发是秋天的麦秆颜色。
看着她朴素和漂亮,我的心境,犹如当年寄情一根校门边紫花。
一切将我卷入青春的漩涡。
有闲心抖擦一本女友上的灰,清汤清水未有保质期。
也许已够年纪来忽略做作,被小情调婉转抚摩。
如果单凭回忆,实在分不清热剧当年的岁月,我正和谁走在一起。
那会儿,消再倦磨再破,仍不觉得至于要承担这种怀旧。
这残忍的梦期,和那像莉香的人,都在深夜凌晨间折返。
心总不同,一路这样。
想恋爱,如此醉生梦死。一两年前的疯事,更显出戏谑填补的真面目。
可是丝毫不妨害,我或女友男友,我们任何人以假乱真。
事实上,秉性自由的,只会豁出来爱人。没可能毫不夸张地如常招架。
可是倘使留有余地,就像没法对自己交待,还怎么称爱。
勇担安抚任的男友忽然使我暂得轻松,温柔是自己的事。
退回来一些,纵使还是执迷于自身,我们都知道完美是绝症,和残缺没有分别。
幸在我最心折的可怜,终于开始好。
以默祷告。
|
|
||||||
|
|